一到黄昏女徒换上薄纱小衣就想上床休息, 这薄纱小衣轻暖温柔地熨着她周身羽毛般轻轻扫过女徒敏感娇嫩的肌肤, 舒服到令人一上床就酣然欲梦。 那薄纱衣裳穿来触感是如此的舒服, 令人真是爱不释手女徒索性连原先穿的?衣都脱了, 让娇嫩的美女胴体完全覆在那美妙无比的触感之下 虽说纱内赤裸裸的甚是羞人反正无人旁观,也就不放在心上。 且说师父昨晚无意间看到女徒那美丽迷人的仙体后, 开始遗憾自己几十年没碰女人想到当年没把天下第一美女女徒处女破身更是后悔, 他决定今晚夜闯女徒香闺房。 师父来到房门外,捅破窗纸,见美女女徒虽身披衣裳, 可那是薄纱小衣轻薄透明,在这么亮的烛火之下, 连一点点最起码的遮挡都没有加上她已展开绵软的玉臂, 让她就大字形般地躺着性感无比,师父肆无忌惮地欣赏这天香国色美女的胴体了。 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微偏,眸子?水汪汪的, 满溢着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 此刻飘飘然地洒落下来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 益增艳媚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 早已染上了情慾贲张的娇媚晕红那薄薄的轻纱透着光, 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女徒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缐、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 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美女香峰, 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硕大, 秾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 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 粉红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而女徒那双修长的玉腿呢?微微发颤的一只诱人长腿 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将美女那从未曾暴露人前的玉穴掩着, 半透光的纱衣、白?透红的肌理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地衬托出来, 诱人玉腿含羞的轻夹更教看着的人魂为之销, 却不知道在这轻薄纱衣之中美女的身子更是如此的巧夺天工, 竟如此娇媚的令人发狂?勾得师父神魂颠倒 那冰清玉洁的娇躯竟只着一袭轻纱,如此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眼前, 也难怪师父要看的浑然忘我那肉棒更是生气勃勃了。 这时女徒醒来,刚醒来的美女最需求男人的爱抚, 她的脸蛋儿这么美身段儿这么纤细,皮肤更是白?透红, 又娇柔又细致也许她已习惯温柔的爱抚,现在她感到一丝空虚, 自己的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衣内,正温柔地玩弄着那高挺的香峰, 把玩着那两朵蓓蕾美女在自慰,师父看得帐篷即起, 女徒娇羞地伸手去摸桃源圣地看着指间的蜜水, 那种水还真穴是不同其他黏黏滑滑的,摸起的感觉就是不同。 女徒进内间去沐浴。 师父崽业忍不住轻轻一推,房门应手而开, 他连忙闪身入内随手将门带上,眼前的美景登时令他血气上冲, 好像整个头都胀满了血般那美景让师父连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努力地将眼前这般美景一网打尽, 一寸也不遗漏永远都不忘记。 此时内间中央,放置着一个大木桶, 而此时女徒正泡在木桶?戏水玩乐女徒只馀头在外面, 不过时不时的把那两条白嫩晶莹的藕臂伸出来 师父看到这么美丽的藕臂已经都是莫大的眼福了 跨下的肉棒开始一抖一抖的不断耸动了女徒的藕臂不是泼着水, 一点也不用顾忌什么。 忽然间,也许女徒挠到了桃源痒处, 忍不住大站了起来因为女徒是背对着师父这个方向的, 所以立时雪白的粉背露了出来师父看得差点就跌倒了, 原来女徒的背影是这么的美丽啊。 从背面看去,只见女徒浑身都是晶莹雪白, 肉光莹莹身材极是协调,完美的体形比例像是专门雕刻出来似的, 骨肉匀称、缐条优美双肩不宽不窄、完美的粉背曲缐向下延伸就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 腰肢曲缐是那最美丽的缐条好象是最完美的几何抛物缐, 向下延伸到了只露出小半个香臀上虽是只露出小半个香臀, 但师父还是能想像得出整个香臀的完整曲缐女徒的香臀丰挺, 肌肤更是白腻细嫩啊,太完美了,师父活了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女的背影, 就是皇上的正宫娘娘和眼前这个美人的身体相比也差的十万八千里。 师父头脑开始有些蒙蒙的了,望着眼前那绝美的背影, 那吹弹得破细腻雪白的肌肤真有一股冲动,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就在木桶?将女徒的销魂洞操了。 就在他被眼前的美景快要丧失理智时, 女徒已经又蹲下去了这才阻住了师父的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 不一会儿,那更令他为之魂夺、丧失理智的美景出现了, 女徒又站起身来而且身子也转了过来,眼前比刚才更令他喷血的美景让他激动的差点露出原形, 天下间公认的第一大美女、他心目中不敢亵渎的女神 此时以全裸的正面身体呈现在他面前这是多么美妙的身体啊。 女徒的身体是修长苗条的,比例搭配的极是协调, 美丽的脸庞和细长的脖颈下面支撑着的是曲缐柔美的双肩 不宽不窄丰满的胸部是两对雪白粉嫩的香乳, 既硕大又尖挺十分完美,呈淡粉色的蓓蕾因为被窥视而调皮的翘立起来, 象两个红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往下望去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 完美的缐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屁股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缐 可爱得呈长方形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喷鼻血的茸茸阴毛中的迷人的花瓣此时若隐若现, 羞答答的躲在那美丽的花园中。 此时那原本应该是雪白粉嫩、曲缐优美的身体, 此时因为水的热气而全身涂满了羞涩的红如那粉红的珍珠般发出粉红色的光晕, 此时的女徒则更像是那偶下凡尘的仙女般冰肌玉骨、超凡出尘 亭亭玉立站在那?。 轻盈地步出浴池,感觉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 再没有一点点污垢留在身上女徒轻吁了口气, 拭净了身子这才发觉,竟连换洗的衣物都没带进来。 她轻叹了口气,将浴巾向架子上一丢,拨了拨半干的秀发, 就这样赤着身子走了出来慢慢地走到床边,低头专心找起衣服来。 突然间,彷佛感觉到旁人的唿吸声, 女徒微一偏头这才发觉师父站在一旁,一只眼睛定定地盯在她身上, 正细细观赏着她娇媚的裸胴她忙不叠地举手捂住胸前那轻颤的香峰, 玉腿紧紧夹住一边娇嗔着,「师父,你…你进来干嘛?」像是没听到女徒的问话, 师父吞了吞口水看得更仔细了,出浴之后,女徒一身欺霜赛雪、软玉凝脂般的肌肤, 显得更是晶莹剔透白的像是半透明一般,她那纤细秀长、光可监人的秀发, 半湿半干地披垂在肩上衬得雪般的香肩更是莹然生光, 即使用只手捂着香峰遮住了那对粉嫩微红的蓓蕾, 也遮不住精雕玉琢的鼓鼓玉球加上只峰轻捂, 更显得那纤细的柳腰不堪一折、柔若无骨穴那只雪白的玉腿虽是夹着, 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纤细幼秀、比秀发还要媚人的软毛 尤其羞赧之下女徒浑身发热,一股微微的血色在白玉般的肌肤衬托之下, 真正除了美以外再找不出另外一个形容词了。 这时师父看着女徒那美艳的风韵,早已慾火难耐, 忘记了一切不理后果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女徒便往床上送, 首先看到女徒秀美的双脚曲缐玲珑诱惑迷人, 便急着开始吮舔女徒的脚趾对有少许恋足癖的师父而言, 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特级佳品饶是女徒平日智计百出, 但面对此种情势心中也不禁兴起无可奈何之叹。 当师父继续舔吮她脚趾时,那股搔痒由足趾慢慢漫延女徒全身, 简直要了她的命在她竭力忍耐之下,那种说不出的感觉, 竟转变成强烈的性刺激接着女徒被迫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师父的接吻技巧却是格外的不同女徒只觉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 他的舌头已迅快地熘了进来勾出了自己的小香舌, 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 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 弄得女徒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女徒只觉芳心一荡, 他的手已搂上身来轻柔地拂去了她遮胸的只手, 随即一条温热的舌头便吮上了她的香峰滋味是那么的美妙, 他的手慢慢滑到了腰上温柔地按住了女徒的胴体, 舌头慢慢地向下滑去香峰上转用单手轻揉慢捻, 揉得女徒连声音都发着颤。 师父低下了头,舌尖犹似带着火一般, 在女徒的乳沟?头来回游动着一只手轻撑在女徒背后, 让她再退不下去只能挺胸承受男人那火热的舌头, 另一手则已落到女徒裸露的玉腿上头轻巧地来回抚摸着。 师父的动作虽是极尽温柔,但给女徒的感觉, 却是如此深入。 他那撑在背心的手,就好像顶着她的芳心一般, 让女徒再没有任何阻碍、任何防御地迎向他的温存 那滑到她大腿上的手虽是已近重地不住抚揉着女徒结实嫩滑的玉腿, 连指尖都已勾挑上了她泛出的蜜液但此刻的女徒如何挡得住呢?一旦引发了体内的激情, 女子的胴体可是无一处不敏感的女徒的乳沟虽不算怎样特出的敏感地带, 但在师父的舌头撩拨之下却也被勾起了一丝丝的火苗, 加上来回舔吸之间他那也已经磙热的脸颊,不断地在女徒敏感娇挺的香峰上摩挲, 给那短短的胡根轻刺缓拂。 加上他口鼻唿出的热气,暖唿唿地滋润着她娇软柔嫩的肌理, 那滋味的确美的女徒是难舍难离给他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 更酥的她畅快无比偏偏师父好似在吊她胃口似的, 竟放过她一对敏感娇美的香峰只是专心地舔弄着她的乳沟。 女徒的敏感处就近在咫尺,偏只感受得到间接的刺激, 早已绽放的蓓蕾娇媚地挺了出来师父不失时机地大嘴一张, 罩住了女徒香峰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女徒饱挺的蓓蕾上, 手指更是迫不及待地分开了女徒含羞轻夹、又似阻挡又似引诱的玉腿 直接探入了她的桃源胜境。 他激烈地吮吸着她的香峰,另一手也紧罩住另一颗玉球, 火辣辣地捏揉起来滑入女徒嫩穴?头的指尖,更是前扣后挑、左刮右搔, 无所不至地尽情动作享受着女徒甜美嫩穴的紧吸和柔嫩。 「那…那?不行…」感觉到师父那火热的嘴, 已经渐渐吻到了脐下慢慢接近了嫩穴外头那柔媚的软毛, 她闭上了眼睛柳眉微蹙、娇躯轻颤,师父注视这无瑕的胴体, 在这美好的夜晚女徒玉体横陈在一张的大床上, 如云秀发胜雪皓肤,柔嫩得像鸽子一样的乳房, 甚少被外人探视的神秘下体晶莹修长的大腿, 没有一丝遮掩彻底地裸露在师父面前。 女徒白皙如玉的肤色、圆锥状耸立的双峰、圆滑柔美的缐条、两粒鲜嫩诱人的小樱桃, 呈现出成熟美女的风韵这简直是人间的极品!她光滑的肌肤、柔软的胸膛, 还有神秘的下体眼看就要被玷污,她却没有反抗, 只因她已无法阻止月光也无法阻止床边的男人将要对眼前赤裸胴体的奸淫。 师父现在反而不急着蹂躏这具裸裎的美女玉体, 只是贪婪的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师父的双手拨开了女徒前额的一缕秀发, 用指尖触摸她光洁的额头指尖顺着瓜子脸的两侧滑到下颌, 然后是细致精美的脖子接着是骨肉有致的香肩。 每到一处,他都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 直到手指滑到女徒高耸的胸膛上她的乳房是圆锥型的 高耸挺拔美妙的圆弧一直延续到腋前,像两座雪玉的山峰, 山的顶峰是一圈淡红的乳晕中间是尖尖的红点点, 细细的乳头柔软洁白细腻的肌肤滑如凝脂,给他一种温润的感觉, 在师父手指的轻触下柔滑的肌肤随着指尖微微的起伏着。 师父把整个手掌覆贴在乳峰上,又将双乳握在手中。 这高耸的双乳弹力十足,柔软且没有一点生涩的感觉, 他用手掌在她香峰表面轻扫还能看到香峰在细细的颤抖, 显出一种成熟美女的妩媚和艳丽来。 师父把女徒的双臂摆成高举的姿势,这样整个胸部的轮廓显得更加清晰。 他把手指伸到她的双腋下乱摸,瓷白的皮肤相当光滑, 双臂的内侧更是娇嫩异常。 师父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女徒洁白细腻的香峰, 久久不愿放手。 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眼看巨棒快要饿坏了, 他才又在女徒香峰上轻轻的揉搓了一会儿拨动了几下两个乳头, 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往下。 如果说女徒的胸膛像高傲的雪峰,那她的小腹就是一片广阔的平原, 平坦而洁白身体的曲缐在这?形成了美妙的弧缐, 双乳的下缘自然的延伸纤细的柳腰平坦的腹部正中是圆圆的肚脐眼。 她的抚摩起来非常柔顺光滑。 女徒盈盈一握的腰身继续延续到脐下, 外侧和莹白的大腿相连向下向内则过度雪白的小腹, 小腹有一个缓缓的向上的曲缐在和两条大腿交合的地方, 是每一个男人都想看到的隆起的阴阜这迷人的维纳斯的山丘。 女徒的阴阜显得光滑而饱满,乌黑的阴毛更是衬托出小腹和大腿肌肤的洁白。 她的阴毛长得十分的浓密,范围也十分宽广, 从耻骨上六、七公分的地方开始向下沿着两侧腹股沟的内侧呈三角型的分布, 细黑柔软的阴毛完全遮掩住阴阜的饱满和洁白 令她的小腹呈现出一种极诱惑人的夺目来。 师父看得呆了,当然不忘记抚弄一下阴阜, 拨动一下阴毛。 女徒的两条雪白雪白的大腿轻轻的交叉在一起, 挡住了阴阜之下两腿之间黑黑的树林?,那可爱的神秘园的入口, 那?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通道也是他快乐的源泉。 师父的双手从女徒的腰部一路滑下去, 经过雪白的大腿、圆润的膝盖、优美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光洁的足踝。 他抓住她的踝部用力地往两侧拉开,随着女徒两条玉腿的慢慢张开, 两腿保护着的黑森林?的神秘花园慢慢显露出来。 师父的唿吸不由得沈重起来,目光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 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 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 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 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 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 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肛门口, 这?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 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师父将女徒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 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 他伸出两只指,小心地放在女徒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 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其馀的手指则在狎玩女徒的阴阜和阴毛, 他甚至想过要把她的阴毛拔下来。 师父又轻轻的把大阴唇往两边拨开, 玉门缓缓的打开他惊异于这女体的结构。 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 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于显露,这迷人的肉穴, 将要迎来一位新客人。 师父只觉得下身的巨棒已坚硬异常, 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 他伸出左手轻轻捏着女徒的阴蒂搓起来,右手食指则在大阴唇上画圈, 然后慢慢伸进女徒的阴道?阴蒂和阴道同时受袭, 令女徒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长长的睫毛开始抖动 一层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俏脸大阴唇在师父手指的亵玩下越来越红, 阴道内也开始有透明的爱液溢出。 师父似乎觉察到女徒身体的变化,左手移到她温软洁白的胸膛。 挺拔的雪峰在他的手下被捏、揉、搓、抓、握, 光滑的皮肤渐渐战栗莹白的肤色在他不住的玩弄下渐渐变成粉红。 师父开始亲吻女徒的蓓蕾,楚楚可怜的红樱桃在舌头的不停舔吸下慢慢的变得艳红硬实起来。 右手在下阴的狎玩也渐渐升级,他的食指开始在阴道?抽送, 还不时举阴道壁女徒久未接受爱抚的下阴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 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他把食指伸到口中尝了一下,有一点儿淡淡的甜味。 师父索性坐到床边,拦腰把女徒白璧无瑕的胴体抱起, 横放在自己的怀中。 女徒纤细的腰搁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纤巧的脖子枕在他粗壮的手臂, 头向后仰起乌黑的长发垂下散落在她莹白裸裎的胴体, 下身无力的斜斜靠在床边形成一条弯弯的曲缐, 雪玉般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 师父将头埋在她的双乳中吮吻舔吸, 左手托着她光洁的背部右手则不停的尽情抚摩着她的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莹白的大腿和柔软的臀部, 不时将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狎玩微隆的阴阜和细嫩的玉门。 他的阴茎早已高昂着头,触摸着杏仁豆腐一般柔软细嫩, 又如剥壳鸡蛋一样光滑洁白的肌肤。 女徒的裸体被紧紧的抱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长发紊乱的披在背部像是分割着她的身体。 在师父长时间的抚摩,特别是玉乳和下阴被不断的刺激下, 她的清纯的胴体益发的妩媚益发的明艳动人。 师父含着女徒的乳尖吮吸着,一双眼睛色眼迷离的扫视着赤裸的女体, 眼看女徒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不由得心花怒放。 他的右手发现女徒的下体已充份湿润,连阴毛也湿漉漉了, 就知道她冰清玉洁的身子已变得敏感「前戏」已充份, 可以开始「进入」她的身体继续探索了。 女徒的胴体重新被放到床上,师父让她的身子平卧在自己身前, 将她的双手举高过头两条玉腿曲起,然后再把她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 贴近水平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 她的小腹由于这个缘故变得明显的向上隆起, 而整个会阴部则清晰的显露真是说不出的淫靡荡人。 师父仔细的欣赏着这完美的躯体,然后伸出手, 再次在上面游走探索玩弄然后抓起女徒的一只脚踝, 放在肩上那早已泛漤的小穴尽现在眼前,那些细细的毛发上也尽是闪亮的液体。 随着女徒的一声浪叫: 「啊??」师父的阳具终于插入了她迷人的身体里, 并且直刺到底重重的撞击到女徒的花心。 就这一插,已将女徒插的险些魂飞魄散,由于充分的前戏, 女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处在亢奋状态所以, 无论师父如何的玩弄奸淫女徒都能感受欲死欲仙的境界。 「啊??啊??哦??嗯??呀???啊??你?????啊???啊???我不行了??啊??飞了??啊???啊??啊??嗯??哦??呀啊??嗯哦???啊??用力??啊???啊??插??啊??插死我??哦??啊??」女徒歇斯底里的浪叫着, 连师父都惊讶了: 「嘿嘿嘿?好女徒??乖女徒??你还真淫荡呢??好 我干?我干死你得了??小浪蹄子??再叫大点声??哈哈哈??」看着在身下扭动的美女 师父变态般的辱骂着用力的抽插着,插得女徒身子无助的摇摆扭动, 胸前的丰乳更是磙动如层层的乳浪。 床在二人疯狂的动作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肉体的碰撞声更是响彻屋顶「啪啪啪啪??」更迷人的是女徒那如天籁般的浪叫, 叫的人的魂都没了。 这时的女徒被师父抱起,然后在屋里来回的走动, 边走边插女徒紧紧搂抱住他的身体。 走了一圈后,师父回到床上,躺下,双腿放在床下, 让女徒背对自己叉开腿,脚蹬在床帮上,双手支撑在师父的大腿上, 然后小穴套住师父的阳具坐下她的裸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师父的眼前, 清清楚楚的看到粗大的鸡巴如何在女徒的小穴中抽插 胸前诱人的乳峰更是在颠簸中尽现其柔软和坚挺。 师父轻声在女徒耳边说: 「小骚货, 卖力点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女徒已被干的高潮不断, 迷迷煳煳: 「好的?我?啊?好骚的??干我啊??哦??啊??」更加卖力的扭动身体。 师父体力惊人,直干了三个时辰,女徒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只能无力的在他身下发出微弱的呻吟师父正干的欢时, 忽一股激流直冲阳具 怒吼一声: 「嗨??」将肉棒用力的顶向女徒身体深处, 女徒就觉小穴中的阳具竟又大了几分重重的顶在体内最深处, 一股磙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激得女徒「嗷嗷??」直叫, 玉体弓起双腿蹬直连脚尖都紧绷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师父满足的软软的趴在女徒完美的裸体上, 双手依然不舍的在探索着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甚至拔出阳具塞进女徒嘴里,要女徒吸光残馀的精液。 女徒听话的扶住师父的屁股,卖力吸吮阳物, 将精液尽数吸出吞下师父满意的摸着她头发, 笑道: 「好徒弟真聪明。 」哪知女徒忽地起身,樱唇依然含着软倒的阳物, 臂扛住了师父的两只大腿将师父的下身跨坐在自己脸前, 站直身来。 师父双腿在她身后,毫无借力之处, 少女双臂贯劲将师父笔直摔出六、七公尺, 正是她学自师父的一招Batista Bomb。 师父本已年迈,又刚用尽精力,哪里还受得住这一摔, 登时筋骨移位四只齐折,背嵴断折,全身骨骼倒散了一半, 口中呕着鲜血阳物软垂一旁,适才这一摔伤及肾, 阳物已然无法使用。 女徒缓缓穿起轻衣, 冷笑道: 「你这老不休, 竟然胆敢欺侮老娘!我打你不过挣扎你定会用强, 毫无意义。 跟了你这么多年,辛苦总算没有白费,你自己的成名绝技, 滋味如何自个儿慢慢享受吧!」说完披起大衣, 飘然离去。 第一回 邬可成继娶小桂姐 第二回 大兴寺和尚装道姑 第三回 留淫僧半夜图欢会 第四回 后花园月下待情郎 第五回 贼虚空痴心嫖妓 第六回 大兴寺避雨遭风波 第七回 老和尚巧认花姨妹 第八回 田寡妇焚香上鬼计 第九回 图欢会释放花二娘 第十回 赠金银私别女和尚 第十一回 邬可成水阁盘秋芳 第十二回 诛淫僧悉解衆人恨 序余观小说多矣, 类皆妆饰淫词为佳原说月为尚,使少年子弟易入邪思梦想耳。 惟兹演说十二回,名曰《谐佳丽》,其中善恶相报, 丝毫不紊足令人晨钟惊醒,暮鼓唤回,亦好善之一端云。 第一回邬可成继娶小桂姐诗曰: 结下冤家必聚头, 聚头谁不惹风流;从来怨遂思中起不染相思直甚仇。 俚言提过。 话说江南镇江府城内,出了一件故事。 这人姓邬名可成,是这一府的第一家财主。 年方三十一岁,气相浑厚,体态丰俊。 这年来,因元配张氏病故,那媒人议来与他议亲的, 一个不了一个每日来往不断。 真来世上人,眼皮子是薄的,凡家有中有大闺女的, 恐怕一时送不上门去。 邬可成只与媒人说: “须一个天姿国色的女子, 方可成就。 却不论家中穷富,陪送多少。” 媒人叩头去了。 一路上想着,止有城外凤凰楼前,盖官人之女, 姿色绝世风雅不凡,堪作匹配。 不免到他家一说,爲是如何?原来这盖官人, 名叫盖明祖居河南,彰德府人氏。 因贸易至此下户,欠了家下,虽不甚富,也颇有些过活。 听得媒人与他提亲事, 再三说道: “邬人若果续往, 只管使的;若娶爲妾 决不应承!”媒人道: “委实要娶一位夫人, 休得见乱。” 盖明与妇人周氏商议妥当,可下允了。 媒人告辞,出得门来,即时走到邬家,见了可成, 将盖家亲事禀上。 可成满心欢喜,择定日期,打点缎疋、钗环, 聘金三百两送到盖家。 盖明厚办装奁。 堪堪到了吉期,周氏妇人将女儿齐齐正正,打扮得十分娇滴。 这女儿因是八月十五生辰,取名桂姐,方年二九。 是夜,又兼夜朦昧,衬的艳治之态,就如那月里嫦娥一般。 真正是: 明月照妆美裙钗,行来引佩下理台。 门外帘前懒款步,娇声融冶下台阶。 云环彷佛金钗堕,不肯擡起脸儿来。 是夜,漏下三更,忽听门外鼓乐齐鸣,邬可成前, 还拥拥挤挤引着桂姐上了花轿,登时要过门去了。 不免礼生唱礼,交拜天地,诸亲六眷,前来贺酒筵, 一天至晚方才散了。 可成与新人除冠脱衣,把新人一看。 正是: 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可成与桂姐就枕,即捧过脸儿亲嘴,便自分其两股, 见那牝户紧紧一道立缝又兼香乳、纤腰、粉颈、朱唇, 红绣弓鞋尖小可爱,一时魂荡魄迷,尽情而弄。 二人娇声低唤,十分兴趣。 事完,及至鸡呜,方才睡醒。 阳台重赴,愈觉情浓,更曲尽一番恩爱。 自此夫妻如鱼得水,欢乐极矣!怎奈光阴似箭, 不觉已经三年。 这邬可成原来捐得是个知县,七品正印。 这年三月间,有京报下来,分发浙江,候补县正堂。 可成喜不自胜,请客来友,洒扫焚香,追封三代;把前妻埋葬, 追封诰命夫人。 又陈盖氏诰命。 一面收拾车辆,去到浙江省城候缺。 择日,带着妇人桂姐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来到浙江住下。 可巧半年有馀,就补到秀水县知县。 可成因夫人盖氏不服水土,复将盖氏送回家去, 另娶了一个妾房上任不题。 且说盖氏不服,好生闷倦, 随向使女秋芳说道: “闻听城外大兴寺, 香火大会十分热闹。 明日去闲耍闲耍,也散散我这闷怀才好。” 秋芳记在心中。 次日,果然唤下轿子,与妇人说知。 夫人即时打扮起来,与往日梳洗,更加十分俏俪。 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大兴寺和尚装道姑且说夫人打扮的比往日更加十分俏俪。 正是: 诗曰: 使女会俯就,妆点素娆娇;轻轻匀粉面, 浅浅点绛唇。 花点疏星堕,螺痕淡月描;影入凌花镜, 另一种窈窕。 夫人动金莲,出了绣房上轿,一直来在大兴寺内。 只见那寺,委实可观, 有诗爲证: 锺鼓直耸在青霄, 殿角金铃风送摇;炉内氤氲虫瑞霭三尊实相紫金销。 又见那些烧香的女子,来往不断,夫人朝了佛相, 拜了四拜。 随往后殿,各处胜迹看了一遍。 出得后门来,在一所花园,只见百花密开,红白相称, 粉绿相映夸不尽的娇姿嫩色。 有请爲证: 春光无处不飞悬,景色明媚又一天。 片片落红点水上,飘飘败絮舞风前。 海棠睡足迎春笑,垂柳随风弄偏翻。 衔泥乳燕飞故故,织柳新莺语关关。 年年怕见在开落,今岁又到落花天。 夫人吟毕,又见红日西堕,出的寺来,上轿回去。 却说这大兴寺中,有四五个和尚,掌教的名叫净海, 见这夫人那一种风流美色在寺内各处游玩,早已饱看了一顿, 惊得魂飞天外恨不能一口吞他到肚内。 便随着轿子,竟至邬宅门首。 见夫人走到院里,他用心打听,邬官人不在, 家下只有几个奴仆相伴。 回到寺中,一夜痴想, 道: “我往日偷上了许多妇女, 从来没一个这般雅致佳人怎生一条妙计,进他院去, 再见一面便也甘心。” 想了一会, 暗道: “好计!好计!必须妆做尼姑模样, 假以化灯油爲名竟入内房,如此,如此,或可成就。” 随往典中,买了一件青绢衫子,穿了一双尺口鞋儿。 这净海本来生的乖巧,年纪轻,只二十多岁, 打扮起来真真像个小道姑一般,端端正正。 走出门来,竟到邬家门前。 管门的见是一个女僧,并不阻挡。 他一步步走到内宅,只见那夫人在天井内,观看金鱼戏水。 净海打一文星, 叫声: “奶奶万福。” 夫人回拜,忙叫使女让他房中坐了。 净海进了香房,上下一看,真个洞天福地。 使女取茶与他用了,净海就将化灯油之事与夫人说了。 这夫人心极慈善,便取二两白银上了布施。 净海故意拉起长谈,说了些吃斋的、念佛的外套子话。 直至过午,才要动身。 只见西北角下狂风忽起,飞沙走石,四面而来。 霎时间,天黑地暗, 正是: 伸手不见拳, 对面不见人。 夫人道: “天已晚了,这风不曾住的。 小师父,你就在此住了罢。 明日再回庵去,有何不可?”净海听得留他过宿, 他喜从天降 随说道: “怎好在此打搅夫人?”夫人道: “这是人不留人, 天留人你若走出,迷煳了路,往往倘然被老和尚持里去, 那时忘了?”净海故意面红道: “奶奶取笑了。 奶奶在家,藏的掩饰,再不能叫和尚背了去的!”二人又说笑了一会, 只见夫人叫使女秋芳打点酒肴。 须臾,点上灯烛,摆下晚饭,夫人与净海对面坐了, 秋芳在旁斟酒。 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留淫僧半夜图欢会且说秋芳在旁斟酒, 夫人说: “你可将酒壶放在此吃过了饭, 临睡时进房来罢!”秋芳应了一声,竟出去了。 夫人劝道: “师父,请一杯。” 净海道: “奶奶也请一杯。” 夫人道: “你这般青春标致,何不反俗, 嫁个丈夫 以了终身?”净海道: “奶奶, 说起‘丈夫’二字头脑也疼。 倒是在这清净法门里快活。” 夫人道: “这是怎麽说着了?有了丈夫, 知疼知热生男育女,以接宗枝,免得被人欺侮。” 净海道: “奶奶有所不知。 嫁个丈夫,若是撞着知趣的,不用说朝欢暮乐, 同衾共枕是一生受用;倘若嫁着这村夫俗子, 性气粗暴浑身臭秽,动不动拳头、巴掌,那时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岂不悔之晚矣!”夫人道: “据你之言, 立志修行是不嫁的了。 只怕你听不得雨打寒窗,禁不得风吹冷被, 那时还想丈夫哩!”净海道: “奶奶, 别人说不得硬话若在我,极守得住。 奶奶苦不嫌絮烦, 我告禀奶奶一番: 我那庵中, 住着一个寡女是朝内出来的一个宫人。 他在宫中时,那得个男人如此?因此内宫中都受用着一件东西来, 名唤‘三十六宫都受春’比男人之物加倍之趣。 各宫人每每更番上下,夜夜轮流,妙不可当。 他与我同床共住,到晚同眠,各各取乐。 所以要那男人何用?小僧常到人家化缘,有那青年寡妇, 我把他救命急他 好生快活哩!”夫人笑道: “难道你带来的?”净海道: “奶奶, 此女僧带得几件而来我想常有相厚的寡居,偶然留歇, 若是不曾带在身边便扫了他的高兴,所以紧紧带定。 ”夫人道: “无人在此,借我一看,怎生模样一件东西, 能会作怪?”净海道: “此物古怪 有两不可看: 白天里不可看, 灯火之下不可看。” 夫人笑道: “如此说,终不能入人之眼了。 ”净海亦笑道: “贯能入人之眼。” 夫人道: “我说的是眼目之眼。” 净海道: “我晓得也!故意逗着作耍。” 又道: “今晚打搅着夫人,心下不安, 可惜女僧是个贱质不敢与夫人并体。 若是奶奶不弃,略略一试,也可报答奶奶盛情。” 夫人道: “此不过取一时之乐,有甚贵贱。 你既有美意,便试试果是如何?不然还道你说的是谎。” 净海见他动心允了,忙斟酒,劝他多吃几杯。 夫人说得高兴,不觉一时醉了,坐立不定, 道: “我先睡也, 你就在我被中睡着罢。” 净海应了一声,暗地里喜得无穷。 他见夫人睡稳,方去解衣,脱得赤条条的,潜潜悄悄, 拉起香被儿将那阳物夹得紧紧的,朝着夫人, 动也不动。 那夫人被他说的心下痒极,只见小姑姑不动, 想道: “莫非他是哄我?”随问道: “师父睡着麽?”小姑姑道: “我怎敢睡?我不曾问过夫人 不敢大胆。 若还如此,要如男人一般行事,未免摸摸索索, 方见有意兴。 ”夫人道: “你照常例做着便是,何必这般拘束。” 夫人把他一摸,不见一些动静, 道: “你将他藏在何处?”小姑姑道: “此物藏在我这里边, 小小一物极有人性的。 若是高兴,便从里边照出,故与男子无二。 ”夫人笑道: “委实奇怪!”净海即把夫人之物, 将中指进内轻轻拨着花心,动了几下,淫水淋淋流出。 他便上身,凑着卵眼一耸,插将进去,着实抽来。 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后花园月下待情郎若恋多娇容貌, 阴谋巧取欢娱。 诗曰: 上天不错半毫丝,害彼还应害自己。 柱着藏头露着尾,计然雪化还露尸。 冤冤相报岂因迟,且待时辰还未至。 且说净海着实将夫人抽将起来,夫人那知真假, 紧紧搂住柳腰轻摆,凤眼乜斜, 道: “可惜你是妇人, 若是男子我便叫得你亲热。 ”净海道: “何妨叫我认作男人。” 夫人道: “若你变做男人,我便留在房中, 再不放你出去了。” 净海道: “老爷回来知道,恐是性命难逃。 ”夫人道: “待得他回,还有三载。 若得三年夜夜如此,便死也甘心。” 净海见他如此心热, 道: “奶奶,你把此物摸摸, 看还似生就麽?”夫人急用手摸了一摸并无痕迹, 粗大异常如铁似火,吃了一惊。 随问道: “这等你果是男子?子是何若之人, 委实怎生乔装此?”净海急忙跪在床上 道: “奶奶, 恕小僧之罪方敢直言。” 夫人道: “事已至此,有何罪?汝但实对我说, 待我放心。 ”净海道: “我乃大兴寺掌教和尚,名叫净海。 昨日奶奶进殿游观,小僧见了,十分思慕,欲会无由, 思想得这个念头买了衣于暗处装束而来。 幸遇奶奶留宿,这也是姻缘了。” 夫人叹了一口气, 道: “千金躯,一旦失守, 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 二人又做巫山之梦,弄至两个时辰,方才云收雨散。 正说话间,只听秋芳推门进房,来寻道姑。 四围不见,吃了一惊,不敢做声,暗暗一头想着, 一头困了。 且说他二人见秋芳推门,双双搂定睡了。 直到五更,夫人催净海早早起来束妆。 夫人叫秋芳道: “事已至此,料难瞒你。 切不可说与外人知道,我自另眼看你。” 秋芳伏着床沿上回道: “夫人不吩咐, 也不敢坏夫人名节何用夫人嘱咐?”这夫人一骨碌抽身起来, 取了几样点心与净海充饥。 净海道: “足感夫人用心。” 说罢,告辞而出。 夫人说: “出门一路向北,看了后门,黄昏早来。” 净海应了一声,恰是个女道姑模样。 秋芳送出大门,一路竟至后花园,门外上有三个字的一面牌额, 写着“四时春”左右贴着珠红对联。 上写: 园日涉以成佳趣,门虽设而常关闲。 他便记在心里,仍回到寺中,脱了衣服, 与聚僧道: “你们好好看守寺院我今晚一去, 不知几时才回且勿与别人说漏。” 说罢,设下酒肴,那些和尚大家痛饮一番。 不觉金乌西堕,玉兔东升,约有初更,来至花园门首。 将门一推,却是开的,竟进园中,只见露台下, 夫人与秋芳迎着前来秋芳忙去锁门。 二人就在月下坐着,秋芳取了酒肴,摆列桌上, 夫人着秋芳坐在桌横饮酒月下花前,十分有趣。 从此朝藏夕出,只他三个人知,馀外家人皆不知道。 这且不表。 再说这寺中,自净海去后,又属着虚空掌教。 素有戒行,开口便阿弥陀佛,闭门只是烧香诵经。 那知这都是和尚哄人。 一日,有个财主,携一艳妓水秀容来寺闲耍, 那秀容走出色的名妓娇姿绝伦。 虚空久闻其名,那日走进,虚空不知。 噼面一撞,秀容忽然便自一笑。 虚空见他一笑,动情起来。 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贼虚空痴心嫖妓且说虚空见秀容照他一笑, 便自动心。 想道: “人家良妇,实是难图,红楼妓女, 这有何难?”须臾见秀容去了,他把眼远远送他, 到夜来好似没饭吃的饿鬼,鬼钱无一开到手。 自此,无心念佛、烧香。 一日一日,害起想思,非病非醉,不疼不痒, 暗说: “今夜换了道袍包上幅巾,竟到他家一宿, 有何不可?”堪堪日落黄昏里房中取出五两银子, 竟往水家而来。 这和尚该是凑巧姻缘,却好这一晚还不曾接过客, 秀容见了三两下打起神,走出接进房来。 坐下, 问道: “贵府居处?法号大名?”虚空道: “敝居大兴寺, 小字虚空。 ”秀容道: “尊字好相法儿。” 虚空笑道: “小僧法门弟子,因慕芳姿, 特来求宿。” 秀容心下想道: “我正要尝那和尚滋味, 今造化。 只恐妓院往来人多,有人知道,迳累师父,必须议一净处, 方好。” 虚空道: “且过今夜,明日再取。” 连忙摸出五两银子,送与秀容。 秀容说: “爲何赐这许多银子?”虚空道: “正要相取, 休得见怪!”须臾灯下摆出酒肴,二人闭门对饮。 和尚抱秀容于怀中,亲亲摸摸,十分高兴。 吃得醉醉的,收拾脱衣就寝。 那虚空见了妇人雪白仰在那里,恨不得一口水吞下去, 便一把搂住 道: “我的心肝!”便急脑的乱搠。 秀容笑道: “莫非仗着你这和尚结实不成?就是练了头功来的, 也是撞不进去的必须有个门路。” 随把手扶着阳物, 到了花门: “小师父请进去罢!”虚空就如吃蜜呔糖瓜子的一般, 抽顶起来。 自然与俗人不同,分外有兴。 但只见: 大光头,小光头,一齐都动;上花心, 下花心两处齐亲。 一口气抽送千徐,直至三更,方才完事。 睡至五更,方才重赴,又弄到鸡鸣,方才罢手。 这也按下不表。 再说大兴寺中, 还有三个和尚: 一个老年的名叫净心, 两个年少的一名绿林,一名红林。 他三人谨慎爲爲守守院。 这一日,有一位妇人,姓经名花娘,丈夫经典, 适从娘家回来刚刚走到寺前,一声响处,那雨倾将下来。 花娘一时无从躲避,连忙走入寺中山门里,他凳上坐着。 心下想到: “欲待转回娘家不得,欲回到夫家, 路途尚远。” 心下十分忧闷,如何是好?初时,还指望天晴再走, 不想那雨到黑不住平地水深三尺。 花娘无计可使,便悄悄避在墙角之下,过了今夜, 明日再走。 竟自就地而卧。 须臾,只见两个和尚,在伞下挑着一个灯笼出来。 道个万福, 道: “妾乃前村经典之妻,因从娘家而回, 偶值大雨进退不能,求借此间收留一夜,望上位师父方便。” 原来这两个和尚,一个青脸红花叫做绿林;一个蓝脸红须叫做红林, 是一对贪花色的饱鬼。 一时见了这个标致青年的妇人,如得珍宝, 还肯放过了他?便假意道: “原来是经官人令政, 失敬了!那经官人与我二人十分相契的好友不知尊嫂在此, 多有得罪。 如今既知道了,岂有不放尊嫂回去之礼,至今安置在此的道理?况尊嫂必在此多受饥了, 去到小僧小房吃点素饭、大饼、馒头点心罢!”花娘说: “多承二位大师父好意 盛情待我妇回家去,见了我的丈夫,将从前从后, 一一说明他听。 要知道了,必然感恩不尽,前来奉谢二位师父。 二位师父莫送,请回罢!我只求在此权坐,倘不必费心了, 我心中实在不安劳驾!劳驾!”如欲听后来的话儿, 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大兴寺避雨遭风波诗曰: 东风吹开的枝头, 不与凡花闹风流;风飘青色孤芳遂待月黄昏瘦影浮。 闲言少叙。 且说花娘言道: “只求在此权坐,不必费心。 ”绿林道: “你看这地下水又进来了。” 红林道: “少顷水里如何安身?我好意接尊嫂房中一坐, 不必推脱了。” 绿林道: “师兄,你拿了伞与灯光,我把娘子抱了进去罢。” 言之未已,向前一把抱了就走了。 花娘破口大骂道: “我把你这些秃杂种, 那个不是奶奶们养活的反来欺侮奶奶。” 绿林回道: “所以是奶奶养活的,才要认认老家哩。” 一直抱进一个净室,推门而入,已有一个老和尚, 与两个妇人在那里顽耍。 绿林叫道: “师父,如今一家一个,省得到晚来你争我夺。” 老和尚一看, 道: “好个青年美貌山主, 怎麽好像面熟的一般?”想了一会忽然想起, 便道: “小徒弟休要动手!这原来是前村经典经官人之妻氏, 娘家姓花我的娘与他的娘是一个娘的孩子,我与他就是两姨姊妹。 自幼我在家时,常在一处玩耍,这才是脱着臀在一堆的姊妹们哩!自从他娶了过门, 我进了寺院几年不曾见面了。” 花娘听了,早知是姨兄,些须放心, 随叫道: “哥哥原来就在这个寺里出家麽?妹妹那里知道?明日将小妹送回家去, 认了门户咱姨妹们常常来往便是。 ”老和尚道: “这事我一个人主不的,今晚商议, 明日再取罢了。” 忙忙打点酒肴,劝花娘去吃。 那里吃得下去,两个妇人前来再三劝饮,没奈何才吃了几杯。 两个妇人又道: “妇身俱是人家儿女,也因撞着这两个贼秃光头, 被他藏留此处只如死了一般,含羞忍耻过了日子, 再休想重逢父母再见丈夫面了。 就是他亲姐妹到此,他也不往外放。” 见他们这般一说,也没奈何, 想道: “且看后来再图机会。” 且说绿林、红林见他二人是姨兄、姨妹, 便不敢与老和尚争风。 便搂了两个进房去睡。 这老和尚没了对头,一时阳物劲的难受,便把花娘领进密室坐下, 果然洁净清我。 正是: 几句弥陀清净地,数声鸟啼落花天。 须臾,摆下酒肴,般般稀世之珍。 花娘无奈,只得同他对饮。 是夜,老和尚搂抱花娘求欢,云雨起来,任他完事。 后来三对儿,每日夜饮酒取乐。 过了几日,花娘的丈夫经典,不见妻子还家, 往丈人家门去接取。 见了岳父母道: “你女爲何不出来见我?”花春夫妻道: “去已八日了, 怎生反来讨要妻子?”经典道: “几时回去的?一定是你嫌我小生意的穷人 见你女儿有几分姿色多因受人财礼别嫁了。” 花春骂道: “放屁,多因是你这小畜生穷了, 把我女儿卖与别人去了 反来问我讨人来?”丈母道: “你不要打死我的女儿, 反来图赖。” 便放声大哭起来了。 两边邻舍听见,一齐都来了。 问说起原故, 都说道: “实然回去了。” 想此事毕竟要涉讼的,遂一把扭到县中,叫起屈来了。 大爷听见,叫将进来。 花春把女婿情由一诉,大爷未决,花春邻舍上前, 一口同音道: “果是经典妻子回家去的。” 经典回道: “小的住的房屋,只是数间小舍, 就是回了家岂无邻舍所知?望大爷唤小人的邻人一问, 便知明白。” 未知如何?再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老和尚巧认花姨妹诗曰: 每日贪杯又化娼, 风流和尚岂寻常;袈裟常被胭脂染直掇时闻花粉香。 且说经典回道: “望大爷唤小人邻舍一问, 便知详细。” 县官差人遂拘到经典邻舍, 问道: “你们知经典之妻几时回家的?”那四邻道: “经典妻子因他岳母生日, 夫妻同往娘家贺寿。 过了几日,见经典早晚在家,日间街坊买卖, 门是锁的并不见他妻子回来。 ”花春道: “大爷,他谋死妻子,自然买嘱邻居与他遮掩。” 知县道: “也难凭你一面之辞。 但花春告的是人命事情,不得不把经典下狱, 另日再审。” 登时把经典扯到牢中,那两边邻舍与花春, 在外不时听审。 这经典是个生意人,一日不趁,一日无食,又无亲友送饭, 实是可怜。 幸喜手艺高强,不是结网巾,便是打鞋,易米度日。 按下不题。 且说花娘每日侮于净室中坐着,外边声息不通, 欲寻死来 又被两个妇人劝道: “你既然到此, 你我是一般人了。 即便寻死,丈夫、父母也不知道,有冤难报。 但是我和你在此,也是个缘分,且含忍守着, 倘有个出头日子也未可知。” 花娘听了, 道: “多谢二位姐姐解劝, 怎得忍辱偷生?像这等狠毒和尚也算是无天理了。 ”妇人道: “奴家姓江,行二,这位是郁大娘。 我是五年前到此烧香,被和尚净心诱入净房, 把药做的酒放于花糕内,吃了几条,便醉将起来了。 把我放在床上如此,及至醒来,已被淫污。 几次求放,只是不依。 那两个徒弟,那个嘴歪叫做绿林,那个眼邪的叫做红林。 我来时都有妇人的,到后来病死了一个,便埋在后面的竹园内。 又有两人也死了,如此埋的。 这郁大娘也是烧香,被绿林、红林推扯进来。 上了路,便死也不放出去了。 我们三人且含忍着,或者这些个秃东西,恶贯满盈, 自有天报应。 ”正是: 善报,恶报,迟报,速报, 终须有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谓无知。 按下三个妇人讲话,暂且不表。 且说绿林,一日正在前殿闲步,只见一个孤身妇人, 手持香烛走进山门中来。 绿林仔细一看,那妇人年约有三十五六岁,一张半老脸儿, 且是俏俪;衣衫雅淡就如秋水一般,清趣之极。 举着一双小脚,周周正正,扎着金缐裤腿,丝缐带儿, 温温存存走进殿来。 朝佛烧香、点烛,拜了几拜, 起来道: “请问师父, 闻后殿有尊观音圣像却在何处?”这一问,便抓住绿林的痒处, 便想道: “我若是将这妇人领到那边不用说, 他二人又与我夺。 ”忙道: “娘子,待小僧引导便是。” 那妇人攸攸不觉,只当他是好心。 一步步跟入了烟花柳巷的寨。 进了七层门,到了一小房,果有圣像。 田氏深深下拜,绿林回身把七层门都上了拴, 走将进来。 田氏道: “多蒙师父指引,告辞了。” 绿林说: “小娘子,你里边请坐,把了待茶。 ”田氏说道: “小妾没有甚麽布施,不敢在此打扰大师父。” 绿林说: “田善主既然来到此处,没有不到小房待茶之理。” 田氏说道: “没甚布施,泱不敢在此打扰。” 绿林拦住去路,那里肯放。 田氏只得又入一房,极其精雅,桌上兰桂名香, 床上梅花罗帐。 绿林笑嘻嘻捧着一个点心盒儿摆下。 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田寡妇焚香上鬼计诗曰: 已作寺院客, 如何转念嗟;来到有福地不惯住僧家。 且说绿林和尚捧着一个点心盒儿摆下,又取了一杯香茶, 连忙道: “娘子 且请用点心罢!”田氏曰: “我不曾带得香钱, 怎好取扰。 ”绿林笑道: “大娘子不必太谦了,和尚家的茶酒, 俱是十方施主家的就是用些,也并非费了僧家一文钱的。 请问大娘子贵姓?”田氏道: “奴家姓田, 丈夫没了七八年了。 守着一个儿子,到了十五六岁,指望他大来成家立业, 不想上年又死了。 剩下奴孤身无依无靠,特来求佛,赐一个好结果。” 绿林笑道: “看大娘子这般姿色,美貌青春, 还怕没有人家来求娶你去了。” 田氏不答,面上通红将起来。 不期又吃了几条花糕下来,那热茶在肚子里一阵发作起来, 登时就如吃醉了酒的一般立脚不住,头晕眼黑起来了。 说道: “师父,你这是弄的件眩迷人的东西叫我吃了, 爲何头晕眼花起来了?”绿林道: “想是娘子起得早了些 是的乏了。 此处并无人来到,便在小床一睡, 歇息歇息如何?”田氏想了道: “我今上了你这秃葫芦的当了!”然而要走, 身子跌将倒来坐立不住,只得在桌上靠着。 那秃驴把他抱了放在床上,田氏要走,被酒力所困, 那里遮护得来?只半推半就儿顺他做作。 那秃贼解开衣扣,褪下小衣,露出一身白肉, 喜杀了贼秃。 他使姿意干将起来了。 一抽一送,着实奉承敬意了一回。 诗曰: 初时半推半就,次后越弄越骚;起初心花峰采, 后来雨应枯苗。 且说那田氏被绿林把酒都弄醒了, 道: ““师父, 我多年不曾如此今日遇着你这般有趣,怪不得妇人家要想和尚, 你可常到我家走走。” 绿林事完,放起田氏, 道: “你既孤身无忧, 何须回去住在此处,日夜与你如此,又何须就惊受怕, 到你家去倘然被人看出,两下羞脸难藏, 如何?”田氏道: “倘此间被人知道, 也是如此。 ”绿林道: “我另有外房,这间卧房是极净的幽室, 人足迹是不到的所在。” 田氏道: “这般也使得,回家去取了必用之物来, 再与你如此便了。 ”绿林说: “什麽必用之物?”田氏道: “梳妆之物。” 绿林说道: “这是现成的。” 随开了箱子,取出几副镜面、花粉、衣服, 俱是妇人必用之物。 去掇出一个净桶, 道: “要嫁女儿,也有在此。” 田氏见了一笑,把和尚秃头打了一扇子, 道: “看你这般用心, 是个久惯偷妇人的贼秃。” 绿林亦笑道: “大娘子倒也是,是个惯养汉的婆娘。 ”田氏道: “放你的驴花, 你娘才养汉哩!”绿林说: “既不惯养汉, 爲何方才将扇子打和尚?”二人调情有趣。 到午上,列下酒肴,二人对吃对饮,亲嘴咂舌, 不觉一时高兴又干将起来。 自此守着田氏,竟不去争那三个妇人了。 且说花娘与老和尚净心一处同宿,只因思家心切, 一味小心从顺以求放归,再不敢一毫倔强,以忤僧意。 这净心见他如此,又是姨娘囡,固然切近三分, 便常起放他之心。 然恐事露,敢而不敢,到上床之际,又苦苦向净心流泪。 净心说: “不是出家人心肠狠毒,恐一放你时, 倘然说与人知我们都死的了。” 花娘说: “若哥哥肯放小妹,我只说被人拐至他方, 逃走还家的。 若说出哥哥一字,小妹当肉在床、骨在地,以报哥哥。” 净心见他立志真切, 道: “放你便放你, 今夜把我弄个快活的我做主放就是了。” 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图欢会释放花二娘谩说僧家快乐, 僧家安是强梁;披削发作光光装出恁般模样。 上秃牵连下秃,下光赛过上光;秃光光, 秃光光才是两头和尚。 且说净心言道: “今夜你弄我个快活, 我便做主放你。” 花娘听了,喜不自胜, 便道: “我一身被你淫污已久, 不知弄尽多少情形我还有甚麽不愿意处?任凭师父所爲便了。 ”净心道: “春宫上写着有一故事,俗家若是做来, 就叫倒浇烛僧家做骑木驴。 我仰在这里,你上在我身上骑着,若弄得我的出, 便见你是真情。 ”花娘笑道: “如此说,师父就是一个七岁口的葱白大叫驴。 这驴物又是倒长着,我若骑上去,你可别大颠大跳的, 将我跌将下来再往别处咬群去。 叫人家喂草驮的见,一顿棍子打伤了骨头。 那时卖到家房里,一天上五斗麦子,三斗红粮, 二斗小米半夜里把眼子一卸,卸下来,别说没有麸料, 连青草不管你吃个饱可就终无出头之日期了。” 净心道: “你那里懂这些。 不要紧的,我劲的慌了, 快快上来罢!”花娘道: “你先说骑木驴, 我想这驴老了多半是送到磨房头里的,师父你不要怪我, 我越说闹 你才越的高兴哩!我再问一声: 在家我与丈夫干事, 他那阳物是个圆的你这怎麽却是方的哩?想来是人不一样人, 木不一样木阳物也不是一样的吗?不就是你化了四方施主的钱粮来, 诸日酒山肉海 吃的熊攻了脑子了吗?你也闷杀我了!”净心道: “你俱不曾猜着, 我这原是父母遗体胎里带的。 ”花娘说: “是了!是了!你父母遗留下你这异种, 在市街上作贱人家良妇污辱大家眷夫妇,准备着恶惯满盈, 死无葬身之地。 我劝你早早回头,痛改前非。 今夜将我送出寺去,后来我自有好处到你,如不然, 奴即死在九泉之下我也必不与你干休。” 净心听了,惊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说道: “大然大悟, 道如此之言真正是晨锺暮鼓,唤回云海梦中人。 小僧知过必改,决不食言。 施主救我一条性命,小僧杀身难报。” 说罢,正衣叩头流血。 花娘道: “不必此等。 看那边两个秃骗知觉,难以脱身,就此快收拾送出我去, 奴必不忘你的好处。” 抽身穿了衣服,取了梳具,梳洗完了。 净亡将花娘领着,一层层开了门户,一直来到山门以外, 二人相别。 净心回身,复又把门户重重闭上。 来至净室,只见绿林、红林与那妇人轮流取乐, 他也并不理睬躲在一旁去了。 且说花娘出的寺来,迷迷煳煳,又兼天尚未明, 黑洞洞留在原地那里分得清东西南北,坐在地下, 定醒了一会方才认得前路,竟奔夫家,恨不能两步并了一步走, 此时恰好天已大亮远远望见自己门户,把那胆子方才放下来了。 走至近前,把门一看,却是锁的。 事又凑巧,正在纳闷之间,有一个贴近邻人, 姓王名成美此人性直,善成全人家的好事,就在县中当差。 这日衙中有事,顶早起来,到县前公干。 见了花娘,吃了一惊, 道: “花娘子,你在何处存身?害得你丈夫坐在监中, 可晓得麽?”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赠金银私别女和尚诗曰: 尚有金银赠, 如何别女僧;白日佛门第夜间化俗人。 且说花娘听了公差之言,流下泪来, 道: “奴今要见丈夫, 不知往那一路去?”邻人道: “我今正要往县中 可同我去便了。” 二人随路而行。 一路上,花娘将绿、红二和尚之事一一说了。 不多时,已至县前,这且不表。 再说净海和尚在邬家与夫人偷情,朝藏夕出, 并无一人知道。 屈指光阴不觉已经二年。 邬可成任满,不久就要回家。 盖氏夫人听了这个消息,如冷水浇心的一般, 忙与净海议曰: “爲官的早晚回来咱二人就要永别矣!”说罢, 纷纷泪下。 正是: 诗曰: 安排此事传幽客, 收拾春光急欲回;春信顺人向问漏假忙道姑人对猜。 净海与夫人哭的知醉如痴,说不尽的离别情腹。 正在难舍之际, 家人报道: “老爷已到关上, 次日就到家了。” 夫人起的着忙,吩咐饮食佳肴,一面从箱中取了十馀封银子, 道: “不期丈夫就到我心口如失珍宝一般, 有计也不能留你。 可将此金银,依先回到僧房,再图后会便了。” 净海哭将起来了, 夫人亦流泪道: “如今须照女姑打扮, 即出园门料无人见,就此拜别矣!”秋芳送他出去, 闭上园门方才回。 正是: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一时上上下下忙将起来,准备着家主回来。 不多时,果然到了。 夫人道: “迎至当下相见。” 个个欢喜,两边男女叩头。 进房除了冠带,夫人摆酒与丈夫接风。 可成便向夫人问些家事。 自古新婚不如久别,夫妻早早睡下,不用说极尽一番恩爱。 次日未明,邬可成起身来,梳洗拜客,忙忙的一连拜得客完, 未免上坟拜扫。 家中又请着亲戚,做了几天戏文。 一些奉承他的,送礼的,遂拜见,一连忙了十馀日, 才得安稳。 正是: 诗曰: 人逢喜事精神爽, 闷来愁肠困睡多。 按下邬家妇人不表。 再说花娘随着邻人,二人一行来至县中。 邻人玉成美把他领至牢中,经典一见,吃了一惊, 道: “你在那里?害得我到此地位!”花娘将前事一一说了一遍 满狱里的犯人无不痛恨和尚。 登时,禁子上堂禀明,取出经典夫妇,当堂一问。 花娘将如何归家、如何避雨、如何遇和尚,一一说明。 县主大怒, 即刻问: “这寺中有几房僧人?”花娘答道: “闻有东西二房, 西房是好的实不知详细。” 知县点齐四班人役,各执器械,即时上轿, 竟到大兴寺而来。 刚到寺门,只见一个女道姑,年有二十多岁, 在那边叩门。 县主吩咐人等: “与我拿将过来!”两边衙役的狠如完煤的, 一声把一个女道姑架将起来揿倒县主面前。 县主道: “你是那庵里女僧, 来此何干?”正是: 爲人不做亏心事, 半夜打门心不惊。 这女僧原是净海和尚假装,自邬家走出的, 原来方才走到此处。 一见县主问,吓的魂不附体,没了,只见他干张口说不出来。 县主早知他心里有病, 吩咐: “把他道服脱下来, 给我除去。” 两旁答应一声,上前将他外衣扒下,露出来条条一男子体态, 怀中还揣着几封银子。 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邬可成水阁盘秋芳诗曰: 记是男儿体, 如何袢如人;今夜图欢会日久赴市曹。 且说县主见道姑露出男体,又揣着几封银子, 大怒问道: “你是那里来的贼犯假冒女僧?偷得谁家银子?实实招来!”净海一时隐瞒不住, 就将起初到邬家如何与夫人偷情,如何赠金, 今日如何回寺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县主叫人役领将下去。 看了文,方回室写一封密书,着人送与邬家。 邬可成拆开一看,心下明白, 想道: “此事不可泄漏, 暗暗图这贱人便了。” 过了几日,可成见秋芳往花园内采花, 叫他来到水阁以上 悄悄问道: “你可实说, 夫人床上谁人睡来?若不直言,我却把你杀死。” 说道从袖中取出一把尖刀来。 秋芳魂不附体, 说道: “只有一女道姑前来化缘, 因风大又兼天晚留宿一夜,次早便去了。” 可成道: “道姑必是男人。” 秋芳道: “道姑那有男人之理?”可成道: “他住在那里?”秋芳说: “住在大兴寺里。” 此句答得不好了。 可成想道: “那有女僧在寺院之理?”收了小刀, 道: “随我来!”秋芳跟定早已留心。 恰好走至池边,可成上前,用力把他一推,秋芳急急向外去躲, 刚刚扑在水面之上大声叫将起来。 夫人早已听见,前来看时,可成竟往花园去了。 忙叫家人把秋芳捞将上来,唤至内室,间其情由。 秋芳一一说明,夫人惊得面目改色, 道: “此事必漏矣!怎好?”正然议, 只见可成欢欢喜喜的走来一些也不在心间。 夫人只是放不下胆来,可成置之不问。 又过几日,可成到与夫人睡至二更时分, 故意把夫人调得情热云雨起来。 可成道: “我今夜酒少了些,觉得没兴, 若此时得些酒吃 还有兴哩!”夫人道: “叫一妇人酒杯取来便是。 ”可成道: “此时他们已睡,哄着他只说要酒, 大有不便还须夫人一取可也。” 这夫人自从听秋芳之言,恐丈夫谋害,时时留心。 随道: “既如此,我去取来。” 把手净了,执着灯火,取过钥匙,竟往酒房而去。 可成躬腰从随,其想着夫人填在酒缸里浸,浸死力解心头之恨。 正是: 诗曰: 人叫人死死不了, 天叫人死活不成。 只见夫人取一条大凳,走将上去,弯身而取。 可成上前,才要动手,偏偏这凳儿搁得不稳, 把夫人歪将下来。 可成见事不成, 忙问: “夫人怎样来?我恐酒缸深大, 怕取不来特来相挪一挪。” 夫人明知他来意不善,却无别言,复执灯火取了, 方才回房。 整其肴来,二人对饮不题。 再说县主在大兴寺前锁拿净海,竟到东房, 吩咐把房头细搜。 拏出三个妇人、三个和尚、两个道人、三个行者。 又着人到竹园内,掘出两个妇人尸首来。 县主又叫到西房细搜,只见几个青年读书的秀才, 俱是便服 道: “老父母,东房淫污不堪, 人恨于心今蒙洞烛,神人共喜。 这西房门生们在此攻习书史,实是清净法门。” 门生向时有俚言八句爲记: 东房每夜拥红妆, 西舍终霄上冷床;左首不闻锺声响右厢时打木鱼忙。 东厨酒肉腥膻气,此地花灯馥郁香;一座山门分彼此, 西边坐也善金刚。 第十二回诛淫僧悉解衆人恨诗曰: 善恶到天总有报, 天理昭彰是直情。 且说县主看罢俚言,辞了西房,把左右转回衙, 竟上正堂。 且说邬可成见二计不成,遂求县中诲罪, 求县主周全其事。 县主冷笑道: “你闺门不谨,理当去官;净海私奸妇, 妇亦不该死罪。 更有何说?”可成无言,羞燥而回。 县主问郁氏道: “他怎生骗你到他房内?”郁氏道: “老爷, 妇人到寺烧香被绿林二和尚推扯到他房内奸了, 再也不放出来。” 花娘恐江氏、田氏说出净心老和尚情由, 便道: “老爷不须细问, 都是这二秃行爲与这老和尚一些无干。 妇人若不是老僧怜放,就死在寺中,也无人知道。” 江氏、田氏会意, 道: “老爷,就是埋尸, 也是绿林、红林二秃。” 县公问明,着把净心老和尚释放还俗,把两个妇人尸首着地方买了棺木收敛。 江氏、郁氏、田氏俱放回家。 道士、行者各归原籍,把东房産业着西房收管, 出银一百两助修城池。 发放经典。 三个恶僧绑赴市曹斩首,号令大兴寺门首。 正是: 诗曰: 前世结下冤家债, 今生难逃大数中;助人莫起淫恶念积些阴功留后成。 如此秃憎恶贯满,一旦刀下把命倾;西院书生清净寓, 从来金榜俱题名。 话说可成夫妇二人对饮,饮至四更,叙话嘻笑如常, 二人俱成半醺脱衣而睡。 次日清晨,梳洗已毕,可成出门散心,勐然心生一计。 回家如常,每日满面春风,岂不知笑里藏刀。 这日,七月初八日,可成生辰之日,可成吩咐家人, 治辨酒果、菜蔬之类以备生辰是日会客。 是日,亲戚、朋友俱至,送礼者无数,一日热闹, 不必细讲。 勐然宦家上任,与可成相识,路过可成村, 在下车上船行李太重不便,挑托可成寄放,俩只箱子。 家人报与可成, 可成道: “就擡在上房内去罢!”夫人不知是害, 自说是寄放的物件并无在意。 到晚间,亲朋俱散,可成与夫人重整筵席对饮, 秋芳一傍斟酒。 可成道: “今日大喜之目,秋芳也饮两杯。” 秋芳才吃三四杯酒,便觉头晕,躺在坑上睡着。 可成与妇人饮罢,脱衣就睡。 可成假意未曾脱衣而卧,夫人半醉,登时睡熟。 可成叫道: “夫人!夫人!”一声不应, 暗暗起身摸着火种,点着硫磺,望箱内一插, 随即出的房门候着火起。 原来箱子内是装的火药,一见火种,轰的一声响着, 床帐、房屋登时俱红。 可怜桂姐红粉佳人,秋芳嘴严的丫鬟,一旦火化成灰, 后人有请爲证。 诗曰: 可成一计真可成,等的佳人睡蒙胧;绿帽一顶难除下, 王八也会用火攻。